liu's profile般若 菩提 世间法 ~ 心静...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般若 菩提 世间法 ~ 心静则悦 心动始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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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21 终于毕业咯可算是熬出头了,文凭到手,拿不拿得到学位,就看论文答辩咯,悬!等今年考出国家2级心理咨询师的证书,偶就成刘医生莱,哈哈哈哈
January 23 贴标的女人裹着小脚的女子,因行动不便大多的时间只能在家里乖顺地呆着。能不乖顺么,踩着三寸的金莲能走多远呢。找到个宽裕的婆家固然可以什么事都不用做地待在家里,自然有下人前前后后地打理家务,针线刺绣、琴棋书画或许只是为了打发无聊的时间。 突然某一天,女人们从裹脚布中解放了出来,于是世界变大了,虚拟的世界变成了生命的现实。很难对学堂做出正确的评价,人的快乐与否似乎与学识的高低并没有合适的逻辑规则。但对于早前的女子们,至少可以有个去处,结交些本可能永不相干的各色人等,多了些茶余饭后的话题。 似乎早些时候出入社交场所的单身女子多半被冠以花瓶的称号,无非是做做男人的陪衬,欣赏之余,偶尔被用来充当男人世界的桥梁,吹几下枕头风。再后来,不甘的女人们开始与男人们较劲,偏要挤入男人的世界,一较高下。女权运动倡导的女性解放,在男女共存的世界被歪解成了女权主义,精明、强干并略有成就的女子一律被贴上了强人的标签。更有甚者,只要略有个性的独立女子,无论成就与否,悉数被一网打进。 贴了标的女子是幸或是不幸,个中的滋味或许只有自己知道的了。对于这些强女子们,男人们是警惕的,但私下里,又是鄙夷的。总觉得女子与男子坐在同一个桌面上是世风的沦丧。而对于那些吃了下风的男子,更丢不下的是自己的脸面。如果说懒惰是人的天性的话,那么没有人生来就喜欢做强人的。只是糊里糊涂地被贴上标后,性别愈发地被忽略,本不那么强的女子们也只能做出强的姿态,端着自己所谓的尊严,端久了,强便成了习惯。 一个电视节目中,把男人和女人用衣服的尺码来划分,S、M、L,乃至XL、XXL的男男女女是如何组合的呢?好象女人们总喜欢找到比自己大一号的男子,最起码也得是个平级,而男人们则多喜欢找比自己小一号乃至几号的女人,于是S号的女人拥有了无敌天下的通杀可能,而愈是大号的女子愈是可能成为孤家寡人。自己不愿屈就是一种可能,而男人们不愿意看着强女子的脸色过日子何尝不是另一种可能(或许这所谓的脸色只不过是男人们的臆测)。年华虚度中,情感无所寄托的强女子们只能愈发地在沙场中寻找着心灵的寄托,忙了,自然没空去想孤单。 事业和生活本是一张纸的正反面,所有的感慨和无奈或许只是错位,也或许只是一种错觉。总觉得,女人的温柔是天性,但更需要靠一个疼爱她的男子来培养。如果说一个好男人的背后总一个伟大的女子的话,那么一个温婉的女子背后势必有一个疼惜她的男子。男子多半用差别不算太大的一张脸面对着世界的两面,而女子是多变的,都说女人是水,所以她也可以是冰、是雾、是雨、是晨露,权在生活给她什么样的机会去表现。独立的女人固然会因为没了乖顺的表象而不讨男人的爱慕,而能在沙场中生存的强女子对感情的坚持也或许与事业有着雷同的坚韧和毅力。只是因为被贴了标,慢慢地,便不再有或者鲜有观众意识到她身为女人的天性和才华。 其实大多的强女子是外强中干的,疲累的男人总希望能有片刻的安生,水做的女人,或许更希望能够脱下盔甲,变回她本来的面目。男人再怎么不屑,总也希望有一份水样的温柔陪伴左右。再强的女子,总也希望能被某一个男子疼爱,对着这个心仪的男子,轻声地道一句,亲爱的,今夜请允许我在你怀里撒娇。 January 22 旗袍和茶记得还是在婚礼的时候穿过旗袍。自己选的料子,鲜红的缎子上白色的梅花。裁缝是替我做了好几年衣服的了,久了也就成了半个朋友。 送料子去的那天,我说做成边叉高点的款式,靓得很。裁缝奚落地说,大小姐,看来你是对旗袍一窍不通的啦。旧时候,旗袍的分叉一般只开到略高于膝盖的位置,而那些高开叉的旗袍多半是当时交际花穿的款式,最高的叉几乎可以开到髋骨这里,良家女子可不会去穿那个款式的哟。再者,穿着旗袍落座的时候也是有讲究的。旗袍讲究的是合体合身,落座的时候可不能象现在的人那么一屁股往下就坐的。站在座位前,先要用手指把胯部两端的衣轻轻地提起一点,然后缓缓坐下,坐的时候不可太深,一般屁股坐到凳子的2/3就可以了。这样子的姿势才够优雅,而且当你站起来的时候,旗袍顺着身体自然地垂下,腹部的衣料也不会因为久坐而显得太皱。那时候,听得悠然神往,眼前好象看到电影中的一幕情节。 婚礼后,那件旗袍就一直挂在衣橱里,再也没合适的场合穿了。并不觉得可惜,偶尔拿出来看看,也算是一个纪念,一种回忆。又有时候会被朋友们借去做做时装表演什么的,倒也多了一分用途。 时间流逝着,做了母亲的人身材体形都在变,于是那件旗袍这辈子也是无望穿上的了。于是不再去拿出来欣赏了,久了,不见了。也不记得是送了人,或是借出后再也没还回来过。 某日,收到好友的邀请参加一个茶会,精致的请贴上写着“请着中式服装”。一个人在家琢磨了半天,论体形吧,估计是买不到合身的旗袍的,估计穿件宽大的中式上装还有这可能。但从尊重的角度看,至少也得尝试一下吧,于是跑到百货公司,居然在不起眼的一个小店里,买到了一件合身的旗袍。旗袍的款式除了截短到了膝盖以外,其他的地方都堪称原汁原味。从衣领,到纽扣,袖的处理,黑色的底子上绣上了紫色的花,配上棕绿色的枝叶,很有情调。 穿了旗袍,怎么看都觉得把头发掳在脑后是最端庄的搭配,配上件亮金色的开衫,化个浅妆,再带上金色珍珠的耳环,一个人顿时便自觉也有了“花样年华”中的风情。 举办茶会的地方非常偏远,因为是晚上六点才开始,深秋的傍晚天色早已慢慢暗了下来,车窗外全是树的影,慢慢脱离了高楼的围城。正想着那鬼地方哪来的会所。便到了。 场地是由一个台湾商人提供的,从外面看来是刷成白色的外墙,普通而平常。走进院落,突然有了恍如隔世的感觉。估计这地方是在仓库基础上改建的。房主用来做中式古董家具买卖的,所以整个装饰的格局用的全是中式的风格。也因为过去可能是仓库,便多了一份中式厅堂的高远。 进门处是一个宽敞的客堂,门口有一些人穿了古式的衣服,麻制衣料并带有点民国时候的样式。后来一问才知道这是为本次茶会而订制的茶服。这套服装居然还是《卧虎藏龙》的服装设计师特别设计的。茶服的颜色有好几款,本白、浅紫、淡橘和粉绿。色彩不代表茶道演绎者水平的高低,是设计者根据每个人的脸色指定的。选色的时候必须每个人必须素面朝天,这样选择出来的色彩在淡妆后才能更好地升华。这样的茶服,避免了服装浓艳压过了茶道的清悠,在茶道的韵味总更显素雅。 里面场地还不小,厅堂一个连着一个,每个房间都很宽敞,房顶也高,估计有三米伍以上的了。厅堂里东一件西一件的都是中式的家具和摆设,有收购来的旧家具,也有仿制的老家具。穿过了三个厅堂,在院落的中央居然还有一个中式小花园。中式的回廊、假山、鹅卵石路、池塘,一派亭台楼榭的怀旧风光。 每个厅堂、花园角落里,穿插着家具的摆设布置了品茶的茶台,十六处茶台都被茶主做了精心布置。从桌布、灯光、烛台、茶具,一直到衬合的插花,茶主人都是融入了自己的精神和品位,精致得让人不由自主的赞叹。桌子是各式各样的,八仙桌,四人塌;长条案、大堂会;条几、蒲团,甚至还有中式的卧踏。桌子是现成的,茶主人必须各自就地取景、布置,或在庭院的角落里摆上个石桌石凳,应合着竹。 落座满员,便有茶主人出来泡茶。宾主一席,喝喝茶,聊聊天,谈谈茶经,或人生,或禅。茶主人优雅而娴熟地做着每个动作,心静得连说话的声调也文雅了很多。 前后两泡茶,每泡大约45分钟左右。因为茶主人需要收拾场地,所以在两场中间安排的茶点时间。 茶点便摆放在中庭的小花园里。对岸池塘的楼榭拐角,特地请来的乐师吹奏昆笛。花园的草坪上放着个长条矮桌,用方型的中式食盒装着茶点。每个食盒分两层,一个食盒放一个花色,一共五款。茶点也是经过主人精心挑选的,特地从台湾空运过来的。每个食盒都敞开着,走近,便有茶服人员滴上一个小小的纸托,然后到食盒中自行取了点心,就着纸托,或坐或站,就着月色耳边是昆笛的悠扬。 猛然间发现人群中有一女孩,大约二十四五的样子,长的可算是清秀的了。黑色衬衣外套着一件米色的马甲,衣角自然地垂落在牛仔裤外,裤腰上似乎挂了一些饰物,走动时不免会有些声响,洒脱中带着点帅气。坦白地说,我是羡慕的,把长长短短的衣服合理地搭配在一起对于我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可今夜,站在一群穿着长衫和旗袍的男男女女中间却不免显得有点可笑和庸俗。 而今夜,是属于旗袍的夜晚。星空下的歌台楼榭,树叶和着昆曲的旋律起舞,时间逆流,如同端详着一张泛黄的老照片,而心是静的。茶,慢慢地品,才能体会出舌间的变化,穿着旗袍,带着悠闲的心,行走间才有女人的风韵。于是终于明白,为什么主人请宾客们着中装入席,心似旗袍,茶似心。 午夜笑谈(五)我是无意间发现这家小店的,雨后的黄昏有点格外的萧索,也许是心情的缘故吧。在街边的这家小店,从窗户里透出微微的灯光,在无人的街上显得格外的醒目。门口挂着快营业中的牌子,我有点累了,于是推门,耳边是意料中铃铛的脆想,千篇一律的让人有点忧郁了。透过微隙的门缝,空气中不知道从哪里漂浮着一丝淡淡的香味,若有若无的香气抚摩过我的脸,慢慢地弥散开来。 地方不大,整个地方就摆放了三张桌子,大部分的地方被水吧台占据了,水吧前整整齐齐地加了几只高脚的木凳。我选择了靠墙的桌子坐了下来,为了可以仔细地审视这个地方。 很讶异的发现整个墙壁用的居然是墙布,米黄的线条略带一点金色,衬托着褐色的护墙板和同色的水吧台。橱柜里上上下下摆满了红酒和咖啡的用具. 米色大理石台面的桌子,和布的颜色十分相衬。主人只开了几盏灯,彩色玻璃灯罩让整个小店带着点黄昏的色彩,映照着棕色水吧架上的红酒,披上一层紫色的纱。门开启的瞬间,暖暖的风把杯架上的酒杯敲打得叮当脆响,应和着蓝调JAZZ轻轻在你耳边吟唱。空气中浮游着微醺的咖啡浓香,不知道从哪里游荡来的一丝幽香,如鬼魅般沿着墙角,弥散。帘,半挂在沿街的窗户,遮挡住城市的喧嚣。躁动的心在慵懒的氛围中渐渐平和。 如同恋爱中的女人,留恋的感觉随着每一分钟的流逝增长着。 一个陌生的地方为什么可以让人如此留恋和怀念,一个熟悉的家却为什么可以让人如此地烦躁和厌烦?窗外的世界如同多彩的霓虹灯,看久了便没有了初初的新鲜和喜悦,有时甚至会让你有种想要逃离的感觉。而霓虹灯下,居然可以找到这样的一家咖啡馆,难道是咖啡香的迷幻作用,让你恣意地泛滥曾经的女人情怀,任性地挥霍着只属于你的时间。 醇香的咖啡终会有喝完的时候,想起终归是要离开这份温暖,不免又有些丧气。出了门,忍不住又回头。而这家不起眼的咖啡馆,就那么安静地等待着,窗里的那盏灯似乎等着我的归来。 转过街角,视野里又塞满了霓虹的缤纷,突然觉得世界就好象电影的镜头被处理过了,周围是快镜中的来来往往,而我,从容地抬头看夜色中满天的星光,定格。 心若恒定,还有什么是放不下的,雾里看花,或是花在雾里,一念之间。 January 21 午夜笑谈(四)某晚,友人忽对我说,哪天我也要受戒。友人原是个唯物主义者,许是跟我相处久了的关系,这几年不免沾染了些我的信仰。于是笑问,理由呢?友人说,需要忏悔吧。 其实,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缺点,是人,终归是会有错的时候。知道自己错了,大多的情况下我们用包容来掩饰内心的不安,总可以找出这样那样的理由来开脱,或用这样那样的原因来解释自己的身不由己。安慰了自己,内心获得了暂时的救赎。 常说人生无非是两条路,不进则退。否定是退,回避何尝不是另一种退。退了,无非是把内心的不安掩埋在了潜意识之中,或许在未来的某一天它会再次爆发,或许一生封存。而随着年龄的增长,回忆似乎成了人类成长的一个自然的规律。于是,曾经的种种又上心头,也许我们尝试挽回,但毕竟不是所有的一切都留由回旋的余地,有些注定成为今生无法弥补的错误。 忏悔,无非是对自己曾经的过失或错误的自责,并寻求一种精神意义上的解脱。一个错误发生的,一个因便合理地存在着并开始向未来发生着作用。不是所有的过失或错误都需要忏悔的,能够继续往忏悔方向推动的必然是自己的意识,或者说觉悟,自己对自己说,我是真的错了,我原本不该那么做的。心,真切地在错误面前臣服。 真切地知道错了,自然期望可以找到一种方式来弥补和挽救。然而时光的不可逆流,于是心在寻找解脱的期待中忍受着焦虑和惶恐,彷徨着、挣扎着。 该如何在忏悔中获得拯救,是否真的如电影中的桥段,我们跑到某个地方,告诉某位神的使者我们曾经的错误,以及由此而来的的悔恨和懊恼。然后,神的使者给你几句安慰和告诫,于是便获得了神的宽恕,解脱了。而又有一些人,努力地用行动去帮助别人,是对自己的惩罚,亦或是执迷于等待他人的宽恕。 我们是否真的需要别人的宽恕来验证自己的真心悔过,一个真心寻求解脱的人,更需要获得的自己内心深处的谅解和宽恕。茧是自己做的,自然要自己来解。原谅了自己,宽容了自己,才能有更大的宽容去容纳周遭。与其尝试去洗刷、遮盖已经存在着的污点,不如接纳它,我们无法改变过去,但至少我们可以在未来的路上走得更好。 “我不真的在意你的分数,但我希望你的每一个成绩都是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只要能超越了昨天的你,那就是进步,值得所有的人为你而骄傲。”这是我对念二年级的儿子说的话,其实,人生何尝不是如此。 January 14 戒2008年农历十二月初八,正式成了受戒的弟子。 还是同一个寺院,虽然走过了不少的寺院,我始终认为天童寺才是我理所当然的归宿。没有理由,也不需要什么理由,或许前生我曾在这里修行过,抢着黎明第一抹阳光出现之前,为每一盏灯添上些许香油,于是我的影子在寂灭前留在了最后的一盏油灯里。长明的油灯,等了多少年,等来我这一世的虔诚和皈依。 我是慎重的,在皈依后的第四年,忽然觉得受戒的时候到了。五戒,杀、盗、淫、妄、酒,说的是不杀生、不偷盗、不淫邪、不妄语和不喝酒。因为信仰,因为虔诚,总觉得受戒是件需要慎重对待的事情,于是诚心地去请教师父。 师父是个和蔼而慈祥的出家人,快八十了,这几年走路不免有些跌跌撞撞的,可记忆力却是出奇的好。也不知道他已经收了多少的弟子,但可以确定他能叫的出每个弟子的名字,即使多年未见。四年前,皈依后的我在之后的一年半里没有再去见过他,而他居然在见到我的第一瞬间准确地叫出了我的名字。 听师父说,他十八来岁的时候就来到了这个寺院,从此再也没有离开。师傅是健谈的,而我却很少跟师父说话,一来因为师父的那口苏北宁波话实在听不太懂,二来我也不知道该对师父谈些什么。忽然有一天,师父的每一句话猛然间我能听懂大半。我至今也不明白为什么过去我听不懂的,没来由地却能听懂了,是过去的疏忽或是奇迹,我无从得知,也不愿意去多想,但我至少可以问了。 于是问师父,这五戒该当如何理解。偷盗和喝酒是最容易理解不过的了,其他的呢? 杀生,杀一只鸡自然是杀生,到菜场让人替自己杀一只鸡想来也是算杀生,那么冷冻鸡呢,吃荤算杀生吗? 妄语,胡说八道,坑蒙拐骗自然是妄语,那么善意的谎言是说或是不说呢? 淫邪,乱搞男女关系自然是不行的,那么婚前同居怎么算,在爱上某个人的同时发觉居然不小心做了第三者又该怎么算? 翻来覆去,尘世中有着那么多的可能,也许和假设。五戒都已经快搞晕了,八戒呢,十戒呢,菩萨戒呢,这个戒那个戒,怎么才能搞的明白,而搞不明白,又怎算是诚心受戒呢。乱,越想越糊涂了。 师父听着,先是一一地做着解答。问过来,答过去,忽然他笑了,笑得我一脸的尴尬。 师父的笑容很明朗,如同父母看着自己的子女,笑容中甚至可以感觉到一丝的疼爱。师傅说,想太多咯。生在红尘,真能谨持五戒已然相当的不容易了,头抬高了,反而看不到脚下。 戒,法也;法则,定的是章法,没有丝毫回旋和商量的余地。俗家弟子,即使有所谓方便之门,但也容不得讨价还价。然而,戒,也是律,教的是自律和克己,律的是自己的欲望,克的是自己的怠惰。道路艰难,是知难而退,或是把戒律作为一个准则,一个目标,只在一念之间。虽说自性是佛,在成佛前的人孰能无过,错了,改之,依然还在行走的途中,方向依然。 似乎找到了点感觉,于是在隔日初八的早晨,欣然完成了全部的仪式,海青上多了一层搭衣,心却少了一份挂牵和束缚。 (我的理解或许依然是肤浅的,谨给予大家参考。不过那天,师父的腊八粥可真是好吃呀!) November 26 度母^结缘对度母的认识是无意间的,但印象却是极其深刻。熟知我的朋友或许听说过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也因此去询问了密宗的一位师父,师父说那便是你与度母的缘。于是从次开始慢慢收集有关度母的一切。 尊重她,珍惜她,而她也总是时不时地出现我在身边,于是又起了度母结缘的念头,用自己收藏的11尊水晶度母(项坠)来结缘,希望更多的人能够如我一样珍惜她,尊重她,爱她。有希望结缘的请留言。你可以在我的相册里慢慢欣赏我所有的宝贝哟(先将第一尊度母的图片挂上供大家欣赏)。
摘抄一些度母的资料供大家参考: 度母凭其菩提大愿圆满佛果,进而能化现出各种不同形态,以闪电似的速度利乐众生,其中最杰出且应为人所瞻仰的是以白、红、黄、绿四种不同颜色示现,共数二十一位。 绿度母: 白度母: 红度母: 黄度母: 释迦牟尼佛在度母密续里,赞叹度母功德利益,形容度母有如一位伟大的母亲,护爱众生,把他们一一从畏惧及苦难中拯救出来。她封闭了众生转生恶道的门,引导他们趋向自由解脱的光明大道。 July 03 听“为谁流眼泪”有感是任性,是坚持
是固执,是愚昧
爱情, 最美的一朵花
总是长在树梢的最高点
接近它
越是喜悦,越是危险
前进了,便无路可退
惟有从高空中坠落的撤退
当爱情渐行渐远
回忆便成了一种愚昧
谁该为了谁流眼泪
谁又该为谁歉意失眠
曾经的一切
就这样一笔作废
这一生能容我笨几回?
April 13 午夜笑谈(三) 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似乎这句话挂在嘴边的频率与年龄是成正比的。漫漫人生几十年的路,总有些不尽人意的事情发生。小到绿豆芝麻,大到撕心裂肺。 最常听到受伤人说的一句话是“你根本无法体会。” 诚然,伤害或有雷同,而体会绝无一致。而该发生的毕竟已经发生,不该发生的也总归还是发生了。是沉迷于苦痛,或是自拔于深渊,答案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拒绝吧!拒绝去接收任何与这个人或这件事有关的好消息或是坏消息,或是不好不坏的消息。郁结的怨恨未平,蔑视的讥笑未停。好消息让自己愈发躁郁,坏消息只是寻找短暂的快感去弥补心灵的破洞。洞即使没了,可补丁仍在。 复仇吧!用石头去碰撞砖块,用必死的悲壮去结束另一个生命,从悲剧的第一幕上演到落幕。分出了强弱,分出了输赢。站在厮杀过后的战场,面对着狼籍的残局,输该如何,赢又如何。 进攻或是防守,一样的空虚,一样的苍白无力。 伤害和苦痛,如同太阳月亮的起落,如同潮汐的涨退,每日每夜、每时每刻都在某一个地方发生着。今天是你,明天便或许是他或者她。小痛和大伤之间谁能做出确切的定义,更无从用确切的数字来说明一个人在一生中至少受过一次大伤的占全人类的比例是多少。计较着的,是与身边的人,周边的事做的比较。 拒绝的时候,拒绝的其实是自己的历史;复仇的时候,闻到的无非是自己的血腥。一个因而结出的果,成为下一段果的因。真的要断,该了断了的是所有的因果。 那么就宽恕吧。宽恕一切的因,宽恕一切的果。如果时间是治愈创伤的良药,那么让内心在岁月的流逝中得到安抚。宽恕了,释怀了,伤痛得以了段。 可为什么要了段?了断又何尝不是一种因。因了段而去了段,无非是另一种执迷不悟。为什么要说宽恕?宽恕了,无非是把自己依然高高地凌驾与对方之上,希冀以王者的心态看着对方匍匐在自己的脚下。而人和人之间是否真有高下,对手又是否真的需要你来宽恕? 宽恕如一味药引,而真正获得救赎的是淡忘。淡了,记忆中的伤痕慢慢褪去,视过去了的如同一个曾经听路人说起过的故事。走出了故事的情节,我们便没有了纠结的跌宕起伏,有的只是明天故事的期待和延续。 道可道,非常道。不说,怎引来瞬间的心领神会。每一个故事的发生,无非是下一个篇章的引子,走了下去,才能完成人生绚丽而奇幻的乐章。于是某一天,可以欣慰地告诉自己,我曾经活过。 April 08 午夜笑谈(二)一向是崇尚佛学的,但那些虚无飘渺的理论似乎真的要靠一个悟字来理解。能讲清了的,听上去象陈年的道理。说者,唾沫飞溅地说了个满头大汗,听者,明白了一些本来就明白却不可行的道理。 某日,电视台开出了一档《心灵花园》的节目。一开始是抱着好玩的心态,别人的悲剧看多了,便明白自己的悲剧也许更应该说是幸运了。久了,视线转移到了心理博士的身上。总是惊叹她的洞察力和概括能力。于是心想,如果心理学可以让你知道怎么去说道理,那倒是不妨一试的。于是在几近中年的时候重回校园。 其实仔细想来,世界上很多事情都是有规律可循的。做学生的那会儿,讨厌学习,讨厌做作业,当然最讨厌的还是考试了。求学的时候觉得学习是如此无聊,想往着走入社会的缤纷世界。等踏入了社会,浮沉了几下,忽忽然又开始感慨校园的岁月。老气横秋地教育小辈的时候发觉自己嘴巴里吐出的话几乎是父母的翻版。 重回校园,心态自然是与年少时候迥然。奋斗了多年,周末开着车去上学。学校门口有个诺大的停车场,停车场的管理老头问,上学呢?回说,恩。老头说,你上课的教室靠后门,挺远的,要不你开进去吧。连忙回说不用不用。心里美滋滋地乐,远才好呢,正好可以在校园里散个小步,好好找到个做学生的感觉。 下了车,捧着书慢慢地走。书得捧着,捧着变有了装"嫩"的感觉。校园子里的一草一木都是鲜活的,连空气都显得格外清新。上学了,心里那个美呀,似乎找到一种出尘脱俗的感觉。 校园的确的够大的,名牌大学嘛。足足走了快二十来分钟才走到教学楼。不悔,继续美着呢,美在做学生的感觉里。 楼梯口聚着二个女孩子,二十四、五的样子,唧唧喳喳地不知道说着什么。见我过去,对我露个灿烂的笑脸:“老师,实验楼是这里吗?”老师?我心里这个别扭呀,郁闷呀,一肚皮的酸水。但还得还个强颜欢笑,一脸慈祥的表情回说“是的,是的。”心里狂叫“敢情我成“老”师了。”所有的美丽心情在一瞬间全给毁了。 三堂课,等放学的时候天气跟脑袋一样天昏地暗了,空中居然还不断往下倒水。下车的时候没想到会下雨,车上放着的备用伞跟没带伞等同。脚上穿的是一双布面的鞋子,没走多久就湿漉漉的了。心里那个悔呀,放着车不开,现在还要来个二十分钟的风雨同路。校园没了优雅的感觉,连浪漫的“塞纳河”怎么看都象浑浊的苏州河。 其实很多时候,心情是我们的天敌。事物本无所谓好坏,赤裸裸的现实世界而已。好或者坏,无非是心镜的折射。心静了,都市的喧闹或许成了优美而欢快的乐章;躁动着,寺院的祥和便成了无聊加无趣的伪善。世界在变,但快不过心境的转换。因无力改变世界而转换心境总是与消极二字相等同。消极何尝不是一种心境,积极也无非是另一种心境。黑社会片子里常听到这么一句台词“有本事你整死老子。”有了这份心境,被整是现实,整不死的是灵魂。 如果说人生无常,未尝不可在无常的生命中找到平常的心。平,水无波澜的静也;常,恒也。汗颜,这境界听起来实在有点玄。 生命说到底本来不就是一个“玄”。 April 06 电视连续剧<宽恕>片尾曲天有不测风云 人有悲欢离合 爱恨彼此缠绕 谁能分得清楚 用宽广的胸怀运行人生的酸楚 用宽厚的心态面对命运的角逐 用宽容的笑脸把心中的空白填补 用宽宏的爱意把人生的密码解读 不再计较得失有无 幸福就会悄悄惠顾 不再计较荣辱利害 内心就会获得救赎 得意常对自己叮嘱 失落常为他人祝福 当今天的失去变成明天的财富 有一种力量就会来临 它叫宽恕 错爱错爱,往往用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遇上了对的人,或是爱上了错误的人来解释错爱。错了,缺依然爱着;爱着,又该当如何。
错了,错在了哪里?试图诠释着历史。相信着爱,是该用情不自已来解释,还是该上岗上线到责任的角度。都对,又似乎都不对。把历史一页一页地翻过。
一个男人,几乎颠覆了另一个男人所有错失的期许。他记得对你来说每一个重要的日子,记得在你需要的场合永远陪伴在你的左右,记得花费自己的时间陪伴你的父母闲话家常......
时间流逝着,忽然发现自己退化了。从一个守时的女人变成一个迟到的女人;从一个总是照顾别人的强者变成一个需要被看护的孩子,从一个事无具细的管家变成一个永远会在旅途中遗失一、两样物件的冒失鬼。享受着被人照顾的感觉,享受着被人宠爱的娇气,在享受中,慢慢恢复到一个小女人的本来面目。
错了,于是明知道错了,去依然义无返顾地一路前行。承受着一份委屈,背负着错爱继续与他同行。总是告诉自己说,活在当下。既然在今天无法解决,那么就留到明天再去想。毕竟,生活还是该在快乐中延续。
镜子碎了,不经意间把镜子打破了。碎片里每一个你,似乎都是美丽的,而所有碎片的组合,却总归还是碎片。于是发觉或许爱上了的是爱的感觉,在枯涸的心田被自己冰封了十年之后。
醒了,于是明天便已不再是昨天的明天。真正需要直面的其实是内心的恐惧。而恐惧着的,无非是从灿烂的阳光中回到冰封的岁月,而后慢慢地等,静静地守侯。常说,生命中应该有希望,而我们唯一需要做的只是带着希望的心等待。希望有吗?答案是肯定的,因为从来都相信世界上有一种叫爱的东西,哪怕在这一世注定与错爱相随。
皮箱上已经积起了薄薄的灰尘。拿起皮箱抖一抖,找块蘸湿的抹布一遍遍的擦。渐渐地,又回到了它本来的面貌。缝隙里多少有点灰尘是无法清除了的,那是历史的印记。佛说念由心生。烦恼便如同皮箱上的灰尘,念着,烦恼便是皮箱,心是尘土附着;忘却了,心是皮箱,附着的烦恼是尘土,只需要用手去轻轻地修复。何必在意角角落落里历史的气息,历史的存在教会了我们如何更好地珍惜今天。
好久没有旅行了,提起皮箱,行囊里只放了一件珍宝,它的名字叫 --- 勇气。
April 04 午夜笑谈 (一)周六,心理学史课。一向是讨厌历史的,因我永远无法把人物、事件和时间联系起来。只是念着寒假后第一次与同学的见面,于是硬着头皮去了。 精彩,或许是我所听过的最精彩的历史课。一个走在马路上或许能把他当成民工的矮小且秃了一半头发的男人,让我肃然起敬。精彩,精彩的理论,或许这就是睿智。 一个漂亮的女人,男人需要用多少时间去判断她的美丽。二、三秒,一个瞬间的直觉,不需要思考,不需要分析,一切都是直觉,是本能对于刺激的反应。老师问,那么从心理学的范畴来说,爱情是什么,婚姻又是什么。众人愕然。老师接着说,爱情属于知觉领域,婚姻属于思维领域。爱或者不爱,如同欣赏一个漂亮的女人,一个瞬间足够。而婚姻,婚姻里包含着太多的因素,物质的,精神的,小到柴米油盐酱醋,大要家庭责任和发展规划。于是我们只需要一个瞬间就可以知道爱情,却需要N个N次方的瞬间去考虑婚姻。感情中太多的不幸和混沌的逻辑,往往是我们错用了游戏规则。 用知觉去爱,在情感流露的时候,抛开所有的俗事。在这一分,这一秒,只需要用心灵去感觉空气中每一丝的暧昧。在这一刻,面包的问题、事业的问题、父母的问题、压力的问题,所有问题的问题都不是在这一刻需要去思考的问题。用知觉去爱,于是爱不再成为一种亦喜亦忧的负担,爱回到了放松的本质。 脑海里突然出现了一个问号:爱真的能脱出思维的困惑而停留在知觉的美好吗?琢磨着,混沌,而后慢慢清晰。难,很难。相信爱是一种知觉,当爱发生了的时候,随之而来的便是期许。或为了物质的保障,或从婚姻中寻找永恒,或为了结束漂泊而组成家庭,或为了每天回家可以吃到热汤热饭…….期许了,爱便不由地脱出了知觉的本质,走向思维的围城。 爱了才糊涂,或是糊涂了才去爱,无非是在知觉和思维的领域内的彷徨。开场老师的第一句话是:同学们,学了那么久的心理学,谁可以告诉我搞明白了什么?看着大家呆楞楞的表情,老师一桌子继续:没搞明白?没搞明白就对了嘛。众人笑成一团。其实生活亦非如此,深究因果等于是在讨论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问题。只要是快乐的,清醒无妨,沉醉无妨。 February 19 拉萨的魂魄 之三信徒~香客
习惯把喜好进寺烧香祈福的人称为香客,把喜好参悟佛理佛法的人称为信徒。皈依或者不皈依无非只是一种仪式,皈依了的可能只是香客,没皈依的倒也未必不是信徒。从拉萨回来,一位密宗的小朋友问我:婆婆(我的网络名是笑婆婆),想好修哪一个门派了没有?既然去了西藏,我看你就修密吧。于是笑问,请问释迦牟尼佛得道前修的是哪一个门派? 其实所谓门派,无非源于参研法理中理解上的的分歧。理终归是理,获得的途径却未必不能是各式各样的,想来无论行的哪条路,到最后还是会殊途同归的。常说既为红尘中人,参研的过程似乎更应当注重生活中活学活用的,否则理也就成了死理。参了多少、悟到多少并不紧要,紧要的是学会运用了多少。我喜欢把自己的这套理论(亦或是谬论)称之为世间法。佛不会告诉我们事物的结果,更不会噜起袖管替你做完你自己该当完成的事情。佛理是一种态度,教的是心态。而态度和心态则决定了人世间起落沉浮间的所有喜乐哀怒。 中原的寺院在每尊佛像前都有一个蒲团供香客们顶礼。皈依的时候师父教我两步半的跪拜要领;教我齐眉式的恭敬;教我身着海青行路的端庄仪态……教的是形式,而形式却未必是做来给人看的,若形式只是用来表示内心的景仰和尊重,那么再多的形式又何必在意别人的说道。 拉萨的寺院里称得上宽敞的殿堂并不多,大多是一个个房间的样式,四周延墙坐着一尊尊佛像,用齐胸的木栅栏隔开一下。略大一点的房间则在正中央坐上一尊更大的佛像,或者挂上大大小小的唐卡。蒲团是没有的了,但偶尔在正中间可以看到一些“榻”。说“榻”是因为它们长长的,大约一人身高的长短且首尾相连,大约是摘菜小板凳的高度,上面垫着类似喇嘛服装颜色的棉垫。估摸这是喇嘛们上早晚课的座位,亦或者根本在晚间这里便是喇嘛们的集体宿舍。摆满了,便不适合在略显狭窄的走道摆放任何东西,剩下的便只有淳朴的青砖地或者木头地板了。 也许是季节的关系,并没有看到如我所幻想中成群结队的僧侣。偶尔只是在路上,或者寺院,或者房间的角落里看到三二个穿红衣的僧侣。但拉萨的僧侣是友好的,他们往往会主动用汉语跟你打招呼,乐于免费做你的导游,或者回答你的任何疑问。相对于中原寺院里那些哼着情歌、发着短信、又或者看到几个姿色可餐的便不忍偷着多看上几眼的和尚们,拉萨的僧侣们眉宇间多的是宁静和祥和,亦或许静的是自己的心。 每日的太阳升起的时候,总会看到信徒们面对着布达拉宫行五体投地之大礼,此起彼伏。亦或者常听到他们在寺院里大声地吟颂着佛经,目中无人的张扬,张扬中浓郁的虔诚。没有了蒲团,走道的每一寸便都是行礼处,心到、意到、礼到,旁若无人的弯下你的身躯,周围的人们便会自然地分出一小片宽裕的场地给你,或者干脆静静地站着等你完成了你的虔诚再行通过。没有语言的交流,不需眼神的会意,一切都只在心灵瞬间的默契。
(如果你是一个信徒,那么这是片在你这一生中不当错过的土地,并不确定你可以找到什么,一切都是也许,一切都是缘……..) February 12 拉萨的魂魄 之二寺院~乌鸦
其实这一生去过的寺院并不算多,大多的寺院都由宽敞的回廊连接着一进又一进的殿堂。每一个殿堂按照同样的顺序摆放着各式各样的佛像,每一个大殿之间多间隔着篮球场大小的空地,空地上放着大大的香炉和烛台,供香客们上香祈祷。侧殿除了一些规模相对小点的佛堂,便是僧侣的住宿场所或者接待佛事的办公室,亦或者出售一些佛珠、佛经之类的法物流通处。寺院不论大小,但基本的摆放顺序却是有着严谨的顺序的。
江南的寺院大多烟火很盛,在拥挤的人群中很难去体会佛门的清净。也许是宁波天童弟子的缘故,欢喜的无非是延山而建的这座寺院的凝重与轻悠间的融合。虽然去的次数并不多,但每次总有回家的感觉。在黎明的夜色中独自穿越过香油燃点的庙堂,耳边是早起僧侣的晨颂,于是总是感叹道,是的,这才是我心中的佛门。
拉萨的四周到处是寺院,藏传佛教的三大寺院都在附近。哲蚌寺和色拉寺在拉萨郊外的山上,而甘丹寺则略微远些。市中心除了闻名的大昭寺、小昭寺,还有拉萨唯一供财神的扎基寺以及其他零零总总大大小小的寺院。布达拉宫既可以说是寺院,也可以说是佛教的皇宫,罗布林卡是活佛的夏宫也可以说一座寺院。该如何去确定什么是拉萨的寺院,也许凡是活佛停留过的每一处都可以是寺院。
拉萨的寺院多是白色的墙,如果看到某处用的是黄色的墙,那里面的必然是主殿或者非常重要的场所了。更喜欢建造在山上的寺院,远看去,更象似一座白色的城堡,衬着纯蓝色的天空,越发显得圣洁。墙体垒得相当粗糙,却透出股自然原始而又亘久的气息。墙与墙之间构成或宽或狭窄的通道,有点象北京的胡同或者上海的弄堂。城堡外的山上,是雕凿在山石上大大小的佛像或者经文,再有就是风中飘扬的五色旗。又或许会找到一些残墟的痕迹,坍塌的断墙应和着山上的雕刻,益发显得寺院的伟岸。
拉萨的寺院是彩色的,外墙上常可以看到小的彩绘,而殿堂里更是缤纷的世界。整幅的墙壁被壁画填满;门框、殿梁上都是精致的彩色线条构成的图案;殿堂里正对着大门处多悬挂着各式各样的唐卡,就连支撑殿堂的木柱也会用彩色的布包裹起来。红、黄、蓝、白、绿和黑构成了所有的世界。
称得上宽敞的殿堂并不多,更多的倒是象小房间,有些小得只有五六平米的大小,进出的人必须侧身相对而过。
总可以在寺院的某处找到一片比较大的空地。站在空地上,总可以听到乌鸦的声音。延着声音寻去,可以看到一群群的乌鸦在寺院的上空盘旋,间或有几只在空地上散步或者在停落在寺院的矮墙上享受阳光的沐浴。第一次可以如此接近地去欣赏乌鸦,红嘴和黑得油亮的羽毛。印象中乌鸦总是象征着霉运和来临和邪恶的力量。而映衬在寺院的蓝天下的黑鸦却似乎成了人与天的信使,看着它飞翔,心也会跟着飞翔。没有看过天葬,但忽然相信在天藏场上空盘旋的兀鹰也许与寺院上空的黑鸦让人有着雷同的感觉,也许这是藏人相信只有天葬才可以让灵魂获得真正的解脱的缘由。
在寺院里行走,感觉不到任何召唤的声音,却从看到的第一眼便让你心生敬畏,于是每一步的跪拜便有了无怨无求的虔诚。
一个僧人说,经常可以听到这里是某某佛尊的道场,那么,哪里才是释迦牟尼佛的道场呢?愕然,僧人继续说,那就是远方的喜玛拉雅。
一个商店的老板告诉我,每年众佛在喜玛拉雅聚会一次,悲悯的眼泪落在土中便成了天珠最美丽的传说。
(思绪是凌乱的,总是不由地停留在某个画面中。在拉萨的时候,思念着自己的家,而离开了那片土地,才发觉自己的魂魄留在了那里。太多的东西,总觉得自己的笔真的好苍白无力。但仍然,我还是想要写高原上的这些人,结果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每一笔划处虔诚的心。继续…..)
January 30 拉萨的魂魄 之一
总是有朋友问我拉萨的感觉,我说“傻了。” 傻了,因为到过的这片高原,我找不到一个在我学识范围内可以确切表达的词。于是我只能说傻了。这片土地,任何的字眼去形容都似乎显得太过强烈。拉萨是静的,一个让人静心的地方,魂归的人间坛城。 来了,走了,魂魄却遗忘在了那里。是的,只用了仅仅六天。于是,我为自己找到了一个某日重返的理由。
阳光~雪山
我从来没有看到过那么多山,一片片,一群群,层层叠叠,连绵不绝的山。从飞机上俯看下去,有些山顶覆盖着积雪,有些则裸露出灰色的土或者石头。偶尔可以看到镶嵌在山脉之间的湖或河流。天是蔚蓝的,就好像小学课本里写的,蓝蓝的天上漂着朵朵洁白的云,于是我想,从拉萨的地面仰头看的天空是否也是如此的美丽呢。 每个太阳升起的时候,跑到拉萨河边,感觉着光从那头山的背后攀升。于是河两岸的山便有了不同的神情。一边是柔和的金色洒泻一身的母亲,另一边则是凝重而理性的父亲,中间是甜美熟睡中的拉萨河,游离着似是而非的晨氤。静,听不到一丝水流或者鸟儿的啼鸣,静得让你独自慢慢地倾听心的声音。 出门的时候,上海下着好大的雪,而高原上的拉萨却是风和日丽。最惬意的时刻无非是在每天的下午四点左右找个咖啡馆或者餐厅,点上一杯饮料,让阳光洒个满身,眯着眼若有若无地打着瞌睡。暖,暖得让你酥到骨头里去。 某个下午,习惯地找个靠窗的位置让自己坐在阳光里,手里捧着的是浓香的咖啡,窗外面对着的却是阳光下的布达拉宫。高原的咖啡让人心醉。
(不想写流水仗式的日记,尝试着用自己贫瘠的词汇来描述这片高原上的净土,只是为了让朋友们透过我的文字去想象,去体会。.接下来该写寺院了,慢慢写吧...) August 04 七彩女人清晨,半张着惺忪的眼,一床的晨曦。喜欢用白底上缀满花朵的被单,阳光下,绽放着的鲜艳。总说女人多少因为有着各式的梦想才是女人,哪怕是胡思乱想的白日梦。有了梦,女人便拥有了幻化的七彩。 男人的世界多半是冷色调的,蓝色的,灰色的,褐色的,或者是空落落的白色和米色。当一个男人爱上一个同样冷色的女人,答案也许是平静。没有太多的激情,感情或许贫瘠得无从着落,枯燥但或多或少地享受着属于自己的空间。当一个男人遇上一个七彩的女人,答案是未知的。生活象走马灯一样,永远不知道下一片刻会是什么样的人生。冷色的女人可以平静地陪你度过同样的一天,七彩的女人用瞬间点燃你一生的记忆。 不确定男人更喜欢哪一种女人。每个人有着每个人的品位,每个人有着每个人的燃点。不喜欢做冷色的女人,即便可以,即便一千一万个人宣传着做冷色女人种种的好,安逸,宁静,稳定……依然执拗地走自己的七彩路。一天和一生,也许并没有太多的区别。一天,可以做很多的事情,而或许一生,重复着的只是同样的一天。 爱了,散了;散了,爱了,在正确的时间遇到错误的人,或者在错误的时间遇到适合的人。其实人生最大的忧郁不是错过了多少,而是在过程中渐渐丧失了爱的能力。最大的胸怀不是宽容,而是无论处于如何伤痛的境地,始终保持着一个火种,等着在未来的某一天将爱再次点燃。 July 24 温暖的毒药 不知道夏天的晚上室内温度到底是多少,因为总是习惯开着空调,抱着棉被睡觉的感觉。也许是体质偏寒的缘故吧,偶尔也会在黎明时分被冻醒。年龄上去了,醒了,总要折腾半个来小时才能继续找到睡眠的感觉。或者,只能眼巴巴地坐着等天亮。
因为是老房子的缘故,楼上滴下的水每晚砸在窗棚上劈啪作响,总让我有下雨的错觉。一个人的夜晚是宁静的。于是突显得这个声音格外的清晰。许是气质里多少有点忧郁的成分吧,听着听着,便不免觉得有点神伤。
回顾着走过的岁月,似乎一个人的夜晚占据了多半的时间。曾经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夜晚,至少努力试图去养成这个习惯。可是好难,温暖的感觉总是张开着魅惑的翅膀,如此地令人向往。
累了,倦了,只想有一个温暖的背让我靠,哪怕只是几分或者几秒。风起了,叶落了,好想有一个人将我紧紧地拥在怀里,温暖得,总是象融化女人的毒药。
该如何选择?是该屈服于温暖的诱惑,喝下这或许致命的毒药;还是将温暖凝结在梦中,成为一生永不幻灭的梦想。 July 23 进了水的天才 要考试了,天天背那些差别细微的名词,把自己搞得头昏脑涨的。苦嘛,是有点苦,但因为喜欢,到也是种乐趣。唯一希望的别是费了半天劲,还是落个补考的局面。不过再换过来,那也是说明自己学习得还不够充分。
刚刚背到遗忘这个词,遗忘就是对识记过的材料不能再认和回忆,或者错误地再认或者回忆的情况。于是我在想,从心理学的角度上,怎么可以把正确的再认和回忆转换到遗忘的角度上去呢。书中只讲了怎么改善遗忘,却没有这个章节。
唤醒遗忘,多好的一种状态呀。生活中总有些不如意的事情发生,我们往往用宽容去接受它们。而宽容往往需要经过一个痛苦的裂变,因为并没有真正地被遗忘,所以还会一次次地从意识中被唤醒,再一次次地用宽容来解释。如果真的可以遗忘,也许我们会变得简单,也更容易找到快乐的感觉。
怎么让自己学会遗忘呢,自然是反其道而行之的吧。遗忘的因素也就是材料的数量,质量,序列位置和意义,外加学习的程度。五大因素琢磨了半天,还真不好办。所有的过去因为数量,质量的累计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意义曾经成全着一个梦想,走过的每一天似乎都排着队历历在目,每一次因为珍惜而做的改变表达着学习程度上的刻苦。该从哪里着手呢,已经成为的习惯看来是很难再被遗忘的了,也许唯一的方法就是自己把一些错乱的信息也灌进去,使自己的脑袋形成一种错觉。错觉不也是一种遗忘嘛。恩,找些乱七八糟的信息一起来加工好象不算太难。
可怎么听上去有点制造阿Q的过程呢?书背多了,估计脑子有点进水了,居然能在课间休息的时候想出那么一大堆乱七八糟的理论。继续学习,周末还要考试呢。年龄上去了,要背几十页的浓缩材料真是件辛苦的事情,可想想老师要是不进行浓缩,那五六百页的文字就真成了不可能的任务了。努力吧,不是写着嘛,克服遗忘的方式之一就是反复反复再反复。背呀背...给我个85分吧,老天。 善良如初我相信每个人的内心都是纯净的。当我们赤条条地来到这个世上的时候,拥有的是同样纯洁的心灵,所以婴儿的眼睛象天空那么透彻。
我相信每个人的本性都是善良的。每个人都希望找到一个善良的环境,让自己可以将自己最真实的一面展开。善良了,一切才会变的简单,人也更容易找到快乐。
岁月流逝,我们在岁月中成长,体验着人生的酸甜苦辣,在岁月中学会虚伪,骄傲和掩饰。善良的本性躲在自制的面具下叹息,潜伏着,因为我们不再相信纯净和善良。
也许是信佛的关系吧,我相信善良可以换得善良,纯净可以换得真诚,不切实际的梦想中我希望我能够拥有开启别人善良的能力,因为我相信这是每个人都在找寻的净土,那怕只是在这里逗留个几分钟,几小时。
努力地保持着善良的本性,我总是喜欢说,“好吧,没关系。”,因为我总是可以找到别人合理的一面。合理着,于是便成了善良泛滥的理由。总以为别人可以明白我的退让只是因为我是善良的,可多了,久了,善良的初衷渐渐地被遗忘了。似乎大多的人都忘记了我也是一个需要被照顾和疼爱的女人;一个需要被保护和关怀的弱者,只是我的善良,不允许我说出任何自私的语言。于是我只能退,直到某一天,我觉得我退到了无路可退的边缘。于是我能够做的最后的退让就只能是离开。我总是对自己说,好吧,为了善良,让我成全了你全部的自由和梦想。
也许这个世界没有人真的可以理解我的善良,也许在我的善良背后还是隐藏着我的自私和虚荣。可我还是愿意笑着说,是的,无论将会面临如何的猜测,怀疑,委屈甚至是伤害,我愿意就这么做一个执迷不悟的傻女人。也许我一生都无法寻觅到一个可以阅读这份善良的人,可我还是愿意,就这样,善良如初。 July 21 心魔 前几周碰到一位师兄,我说我怕鬼。师兄说,鬼?世界上有鬼吗?你带个给我看看。那不是鬼,是你心里的魔。你一定有些未能了断的事,郁结在那里成魔。
原以为能了断的都已经了断,该忘记的也都已经忘却。可偏偏一条短信,一句话,就可以把我几乎击倒。保持,保持只是表面的平静,抖,我知道我的身体微微地在战抖。噩梦,恍惚中有了噩梦重回的感觉,于是我告诉自己,不要,请别把我再带回曾经的梦魇。
一整天,家里都是香雾缭绕,观音的炉前少有的喧闹。我找不到静心的感觉,躯体里空落落的,似乎找不到心的感觉。无论做什么,总是时不时地湿润起来,于是顾不了那么多,抓起自己的裙角当抹布往脸上擦。傻,我觉得自己真的很傻,我可以听到伤口崩裂的声音,原来它一直在那里,就等着今天。
努力地试图调整自己的情绪,时而平稳,时而狂躁。世界上什么是最毒的,是人心。上下两片嘴唇,合在一起是天和地。大得,吞得下所有的善良。我也有,可我不想说,清者自清,浊者自浊,说了,等于是把被别人践踏的东西更是踩在自己的脚下。唯一要做的,只是克服自己心魔,找回心中的净土。傻就傻吧,自性不迷为空。
菩提本非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若尘埃。
July 03 鼓楼听风,龙泉闻香 "三清溪,甘露寺,鼓楼听风,龙泉闻香"
这句话放在MSN上已经很久了,看久了不免有点腻味。可每次真要想换的时候又会犹豫,来来回回几次,自己都不免觉得好笑了起来。究竟是什么如此不舍呢?
今晚,把那时候拍的照片拿出来又看了一遍,曾经的日子一下子在面前生动了起来。从走过那个仙华洞(好象是这个名称来着)开始,就再也没有觉得还有什么洞天可以媲美的了;湖,宁静的水,裸露在水面上的红土,浅而清澈的溪流,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清晰。雨,记得那天下雨了。好大的雨呀,却找不到可以藏身的地方。于是只能任由雨水把自己浇个遍,连鞋子里都可以倒出雨来的透。清新,还有从发梢滴落的喜悦。
小时候,最讨厌下雨天了。因为哪里也去不了,要不就是去到哪里都要拿上一把碍手的伞;念大学的时候,开始慢慢地喜欢起雨天来了,尤其是微雨的日子,总喜欢在雨中散步,就那么慢慢地走,享受那一份凉。总是奇怪地看着路人在身边奔跑,表情上多的是懊恼,厌恶,急躁或者是无奈;再大了一点,工作了,恋爱了,形形色色的人,缤纷的世界。没有了细雨漫步的闲情雅致,面上的表情变得跟年少时路人的无异;再后来,爱上了大雨淋漓的畅快,或者说爱上了在雨中隐形的感觉.....
蜕变着,破茧而出。总是刻意地躲避着雨天。忙,忙着忘记雨的感觉。不知道为什么,每次旅行时总是会碰到雨天。却在岁月的流逝中,不知不觉地又开始爱上了微弥着细雨的日子。一把伞下的依偎,或者,只为了困着你的脚步,静静地坐在竹廊里,等我。
突然发现照片留下的那些片刻的痕迹,却是只有摄影者才真正可以阅读的曾经。就在那座山上,古色的茶楼里,彻过一壶清茶。回忆里,耳边依旧是鼓楼的风,鼻前依稀是龙泉的香。 June 18 鹰狼传说记得很久以前看过一部电影<鹰狼传奇>。说的一对相爱的人被国师施了咒语,让日夜把他们永远阻隔。每天当太阳出来的时候,女的就变成了鹰;而当太阳落下地平线的时候,男的则蜕变成狼。于是两个人永远在一个世界的两端,近而不能接近。影片里面最让我落泪的一幕是,有两个人为了帮助他们,在某个夜晚捕捉了这头狼,女人陪着狼躺在一个挖好的坑里。天亮了,当太阳出来的时候,狼变回了男人,从梦中苏醒的他看到了他的爱人,在掌与掌相交的瞬间爱人蜕变成鹰,飞走。记得那一刻他的眼神里交杂着爱,痛苦和绝望。 曾经非常喜欢把自己比做是鹰,飞得又高又远。而当爱而不能再爱的时候,生命便有了无法飞翔之重,在体内滋生更多的是狼性。你可以如幽灵般地在黑夜里穿行,用犀利的眼去看清世界本来的面目;你可以让身体饱蓄着野性的张力,把绝望肆意地发泄,从攻击的快感中找到骄傲和希望;最快意的,是迎着满月昂首高歌,管别人看到的是寂寞或是孤独的影,管别人听出的是妖寐或是悲嚎。 生命总有充满着惊喜或者意外。爱到深了,很多的事情便不能用理性来评判,因为感情的产生,本来就带着非理性的矛盾。爱,有时候就好象是毒品,我们明知道会把自己折腾得死去活来,却偏偏不能自已。并不是爱选择了我们,而是我们自己选择了爱。既然是自己的选择,那么又何必在爱无法延续的时候偏要纠缠出一个谁是谁非呢? 也许,我们爱的只是爱情本身。 June 14 也许乱,心乱成麻。朋友说生活的简单是内心简单的基础。我说错了错了,内心简单了生活自然也变得简单。简单了,自然也就快乐了。心乱着,权衡,彷徨,困惑,犹豫;乱了,一大堆的情绪挤在小小的心里,满得,容不下快乐。
不想乱,只能用快刀来斩。既然一切的根源都是由心而生,那么乱麻的发源地也该是自己的心。透视着自己的心,看准了,一刀下去。痛,但断得了根。净了,也就自然定了。于是朋友叹说,你对自己还真够狠的。也许吧,狠了,放的是自己的生路。
于是又有朋友说,万一斩错了怎么办。我笑,人生哪来的对错,有的只是过程。我只知道不要带着一丝侥幸去生活,生活有时候必须要置己于死地而后生。
拔了,不扔。移到一个花盆里继续养。但成了旁观者,所有纠缠着的退化,倒看到了一直以来被包裹着的鲜艳的花。抹去了所有不快后的回忆,才是人生最丰厚的礼物。看着这盆花,心在欣慰地笑。毕竟曾经也是血肉相连的一部分,养着,也是一种守护,一种呵护,一种等待。褪去了的,只是曾经无法负荷的重。也许,也许真的会有也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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